恰好池故渊清瘦高大的从远处走来,副导演朝他招手:“小池,你没看到秦老师吗?”
……
秦梵背靠在楼梯冰凉的扶手上,熟悉了黑暗的眼神清晰看到近在咫尺那张熟悉面容。
紊乱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谢砚礼,你是不是有病!!!”
突然把她拉到这种地方,她还以为是什么变态。
谢砚礼没答。
在幽黑狭窄的安全通道内,他掌心抵着秦梵的细腰,将她完全掌控在自己掌心之间。
属于男人微烫的呼吸越来越近。
秦梵反扣在栏杆上的指尖微微收紧,呼吸间皆是男人身上缭绕的沉沉暗香,与往常不同的是,木质沉香中夹杂着世俗的烟酒味。
随即秦梵感受到他薄唇擦过自己脸颊,烈性的气息落在又薄又嫩的耳垂处,企图在上面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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