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礼克制了一早晨,忽然不想忍下去了。
如墨的眼眸像是吸引着人坠入深渊。
他握住秦梵抵在自己胸口的手。
谢砚礼不紧不慢地握着秦梵的手,带着那双柔若无骨的指尖。
听着那响起的声音,让秦梵头皮都麻了。
穿着病号服的纤细肩膀瑟缩着,想要躲开,却怎么都挣脱不开男人那牵制着她一样的掌心。
秦梵没有力气般趴在谢砚礼肩窝处,一双潋滟的桃花眸望着他,“谢砚礼……”
谢砚礼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修长脖颈处的喉结滚动,长指圈住她纤细的手腕,发出低叹:“谢太太,你该锻炼了。”
练出一手臂肌肉吗?
她不信自己练出一手臂肌肉,谢砚礼还能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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