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身上那条黑色的长裙虽然也没脱掉,但完全不能看了,秦梵顿觉不公平。
见她侧躺在地毯上,一双桃花眸情态潋滟,像是沁透了干净的泉水,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心魄。谢砚礼捡起掉在旁边的领带,轻轻盖在她的眼眸上。
秦梵没有安全感,下意识地想要掀开。
男人事后的嗓音暗哑却强势:“别动。”
秦梵指尖顿了一下,想到自己要忍辱负重,只好老老实实地任由他将领带缠绕两圈,彻底隔绝了她所有视线。
视觉消失,听觉与触觉却越发灵敏。
听到他解衬衣扣子声音,布料摩挲声后,西裤掉在她脚踝处的触感……
等男人再次覆上来,指尖碾着她的唇角时,秦梵呼吸间充盈着愈加浓烈的木质香气,脑子里懵懂地猜测:
这应该是他经常戴佛珠的那只手,染上了佛珠上的香气。
一想到他用得是拨弄佛珠的那双手,秦梵感觉自己整个人也融化成水一般,神思亦跟着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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