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梵越想越觉得羞耻——
不过,转念一想,谢砚礼这么一本正经的性子,恐怕早就收起来了。
京郊别墅。
当秦梵推开书房大门,入目便看到挂在办公桌对面墙壁上那张偌大的油画。
秦梵沉默几秒——
是她高估了谢砚礼,还是低估了?
视线不经意落在黑色实木桌面上那随意搁置的浅金细框的眼镜,脑海中浮现出谢砚礼那张禁欲清冷的面容。
所以谢砚礼就顶着一张斯文败类的脸,每天对着她这幅破尺度的油画办公。
靡丽暧昧的油画,清心寡欲的男人。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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