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房门的那一刻,她身上披着的薄纱已经换成了正服。
噗通!
李翦一身白衣,跪在了地上。
“陛下,老臣有罪!”
李翦嘴里含着一把匕首,口齿不清道:“老臣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陛下看在老臣以往的功劳上,不要连累老臣的家人!”
左轻衣冷声道:“将军何罪之有?”
李翦心中苦涩,说道:“老臣没有兵符却调动阳州军士,此乃不忠。”
“陛下多次召见老臣,老臣却百般推脱,此乃不义。”
“老臣乃不忠不义之人,今日唯有以死相报陛下!”
李翦咬紧匕首的牙齿已经渗出血液。
这几日他在府中没有出门就是在安排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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