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曳拉住安若云的手臂,忽略她微不足道的挣扎,干脆利索将她校服袖子往上拢,下一刻便扯出小小的血袋来。
起初她只是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杂在淡雅桂花的香气中算不上多明显。
可原主并未推安若云下楼,她没受伤的话,衣服上的血又是从哪儿来的呢?便只有早早藏在身上,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划破了。
随手将血袋扔地上,时曳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并不担心这些学生还会怀疑自己,毕竟在很多时候,解释辩论的言语确实没实际证据摆在眼前来得有效。
现如今,她可是亲手制造的现场证据,在场所有都是目击证人。
破了洞的血袋往外渗着血,顷刻聚成一滩。
“这血袋是用来干嘛的?”
有人问出声,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从安若云被血染红的校服移到潺潺渗血的血袋上,明白了。
用来陷害时曳的。
一场闹剧结束得突兀又利落,方才还义愤填膺自持正义的学生们臊红了脸,跟着便将愈加恼怒的目光投向始作俑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