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昨天刚刚出狱,又到处惹是生非。
“大人,你还记得你身边的贼人,当时是怎么对待小童的家人吗?”
谁知关县丞有跳出来骂道:“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乞丐还能有家人!我就把话再跟你说一遍!我是定国公的姑丈!儿子是他的表哥!你要拿我们怎么办!”
“闭嘴!你再开口信不信我给你三十大板!”许县县令差点就直接抄起惊堂木砸过去了。
许县县令起身拱手行了一礼:“抱歉,当时本官由于公务繁忙,并未亲自接待,还请壮士恕罪……敢问你也是丐帮中人?”
堂上的那名义士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姓关的是许大人的姑丈,我们与许大人之间也关系匪浅,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在场的人觉得以我的身手,有必要在公堂上跟你们讲道理吗?”
此时堂上的一众官吏,全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光看那名义士身上的肌肉,就知道他所言非虚。
“公子,看来两边都跟你扯得上关系,又有好戏看了!”老酒鬼笑道。
只见许县县令与边上的主簿耳语一阵之后,清了清嗓子道“本官现在宣布,由于此案件案中有案,鉴于被告人之一的关公子现在正在疗伤无法来到公堂,所以延后再审!”
公堂上的百姓开始躁动起来,惹得许县县令连拍惊堂木。
“呵呵,想不到你们果真是蛇鼠一窝,正常的方法果然是行不通的……”那名义士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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