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看着自己的弟弟年纪虽小,但是熟知酒场规矩,不多时已经跟大家喝成一片,也出来许新解围了。
“新弟你别看燕兄五大三粗的,今科殿试,他可是二甲的头几名,应该说是我们在座名次最好的了。”
粗壮大汉喝完杯中酒,此时也已经释怀:“安石,我有点想不明白。往日里你都是比我好才对,今次为何只得三甲传胪的?”
还没等许年开口,边上的同窗们就打趣的笑道:“说你燕项一根筋真的没错,考试不就是七分靠天意,三分靠自己吗,若真的是按文采来办,你觉得曹海那小人能谋得县令之职?”
许新举起酒杯想要再次敬酒:“不说那些丧气话了,喝酒,喝酒!”
此时门外又响起了嘈杂声。
“曹海啊!你也在这?知道许安石在哪吗?”
“原来是明志兄,来快请入座!”隔壁传来了酒色青年欣喜的声音。
“不了,我找的是安石兄,你知道他在哪间吗?”男声明确的拒绝了他。
“反正也是路过了,就进来喝一杯嘛。”酒色青年已近乎讨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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