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也不回话,继续翻找着名册,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许年,年三十三岁,开元一年三甲传胪,碣石郡许县人士,拟任贵阳郡金石县训导。
吏部尚书李信眯着眼看着许新停留的那一页,假意的问道:“许指挥使,莫非您识得此人。”
许新也看见了他的样子,干脆平铺到桌案上,指着许年的名字。
“没想到本指挥使的堂兄,居然会是三甲传胪,哈哈哈,按名次来说,起码能排在今科会试前三百吧。”
吏部尚书李信听完心里头已经慌张了起来。
“大人说笑了,今科取仕,一甲三人,二甲一百七十六人,您堂兄为三甲传胪,自然是排名一百八十。”
许新听完,直接把名单推了过去:“一百八十名,怎么会给安排到贵阳郡金石县担任训导的?”
吏部尚书还没来得及解释,许新就看着他,慢悠悠的说道:“即使三甲传胪,起码也能胜任陪都一个大县的县令吧?”
“大人说的没错,想必是哪个粗心的小吏,抄录时抄错了名字,大人堂兄才华横溢,训导之职,实在是大材小用了,依卑职只见,就算是进入六部做个主事,也未尝不可。”吏部尚书李信后背已经打湿了。
许新一听,哈哈大笑:“大人说笑了,堂兄若是能当个县令,我想他应该也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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