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自不必你担心。本官念你是曾经的首辅,也算对国家有功,来人,帮他除去枷锁吧!”
在袁珙的命令下,小吏为高拱摘掉了脚镣与枷锁。
此时,后头的同党们,曾经的尚书与侍郎们,还在哭哭啼啼,不停的颤抖着。
高拱回头看了一眼,愤怒的骂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真不知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与尔等为伍!你们的气节呢!你们的尊严呢!都哪里去了!”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后,他才转身,看着袁珙:“素闻大人办案公正,实事求是,那请大人开始吧!”
“好,犯人高拱,你可知道为何是有本官审问你,而不是皇城卫的诏狱审问你吗?”
高拱一听,心里头盘算着。
他说的在理,本来以为落到皇城卫手里必死无疑,莫非是太后娘娘在施计救我?
“袁大人,我真的不知所犯何罪能致我革职查办。”高拱叹了叹气
“您也是过来人,想必也深知朝堂官员之间,明争暗斗,其实是家常便饭,但此次真不知是谁如此的丧心病狂,居然污蔑我与西厂一同参与谋逆!”
看着袁珙平静说完样子,高拱顿感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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