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老鸨龟奴进的是他皇城卫的诏狱,那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内,只要伪造他们自杀便是了;可惜去的是东厂!
结果不言而喻。
他强令自己镇静下来,急忙换了身打扮,从后门而出,立马跑去向阁首辅周璁求救。
可还没等他出门,就收到了下属送来的一封密信,要求他亲启。
看过密信之后,他全身无力的瘫坐于指挥使的宝座上。
“我就知道你们不可能让我活着的……”
脸色惨白的仇越,颤颤巍巍的烧毁了那封密信。
看着白色的纸张慢慢的化成黑色,在变成了灰色,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抖动的手,从怀里摸出了一瓶毒药,仰天长叹一声。
就在此时,衙门外头传来了海公公的声音。
最后的一根稻草终于的压了下来。
仇越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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