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从没见过东厂的大太监居然这么放下自己的身段,奉承着一个小小的千户。
要知道,朝堂之上,除了圣上,东厂都不会放在眼里的。
就连他们几个这直属圣上的密探,那海大富也没正眼瞧过。
“哪怕许新这小子的父亲救过镇国公先代,那海大富也用不着这样吧?”段天涯看着上官海棠说道。
“嗯,以东厂如今的势力,没有惧怕镇国公府的理由!而那镇国公府,除了咱这皇城的军事外,其他的事情也不会去干涉。两家势力井水不犯河水,各司其职,互不相犯。这也是这几百年来,他们自然而然形成的一种默契。不会轻易去打破这微妙的平衡的。”上官海棠分析道。
“所以这海大富怕的不是镇国府,他怕的只能是东厂里的人!”
“那不就是东厂厂督,看来许新和雨化田关系不一般啊!”段天涯沉声道。
“海棠,之前圣旨不是说他与镇国公府关系密切,乃忠良之后,现在怎么又会跟东厂搭上边的。”平时沉默不语的归海一刀,也难得开口问了一句。
“眼睛看到的东西就一定都是真的吗?”上官海棠摆了摆手。
“你去请他进来吧!现在他已经是三品大员了,你们拦不住他的了。记住!恭敬点!这小子做事看起来随心所欲,实质上肯定没那么简单!”上官海棠淡淡道。
管家听罢,连忙小跑回了大门前,看着还在跟海大富说着闲话的许新,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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