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情偷偷瞄了瞄自己的副官,勋荞今日的脸色可是黯淡无光中暗含着几分暴躁凶残,再看鹘野却是面色红润有光泽,与栀行的交谈流畅且又智慧。
为何今日的气氛这般凝固,前边的两尊大佛不能回身问问那位大神,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那些流言蜚语都为布情所不感兴趣的,有些话不如问当事人更好呢,但要怎么问话才能得到答案,可是一门技术活,他想自己办不到的。
“……君上,所言甚是。”
谈话可算是结束了,布情上去说:“将军,听说雅儿和您置气了?”
两把眼刀子插在布情的后背,他便清楚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至于鹘野依旧面色如旧,往着远方看去了。
“没什么,小姑娘心性,过几天就好了,雅儿就是风风火火的性格,这会儿说要干嘛,几天之后便不喜欢了,君上,抱歉啊。”栀行道。
栀行是希望他借驴下坡,还是想利用他刺激勋荞呢,鹘野不得而知了,但有一件事能确定,就是谁也不想闹大了,说:
“将军说的是,小孩子就是喜欢闹腾,有什么可值得深究的,还是说说退敌之策吧,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毕竟城中的粮草也撑不到深冬。”
“可那日互骂了之后,鬼巫国便龟缩着不动了,我们还有一城民众要护,总不能组织他们冲出去与敌人玉石俱焚吧。”布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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