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怕死,但要是不反抗他们,也会落得师傅那般的下场,对我来说是耻辱。”
谈论到了这里,鹘野道:“今日要带走盛华的那名男子,是盛家之人?”
“不清楚,但我想差不多了,盛华是盛家这一辈最有天赋的子弟,他们肯定不会让他跟着我的。”
“让本君上猜猜吧,你师傅之死应当不纯粹是因为他们的畏惧和欺辱,更可能是他们想要再造出新的圣子吧,艺榕圣女,你这般不真诚,本君上很是怀疑你是否别有用心。”
“……君上与其和艺榕纠结这种事,倒不如看好了源先生,若是让盛家发现了他,想必我师傅是什么下场,他也一样了。”
茶凉了。
“君上,并非是艺榕有心隐瞒,而是你我既然要合作,彼此还是各自保留一些护身符才是。”
“那着实有劳艺榕圣女操心了。”鹘野让首理去换茶。
“不用了,君上,夜深了,喝茶太多会影响睡眠的。”
鹘野摆手让首理出去,但没有想让艺榕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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