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头绪,先联系其他各脉传人是重中之重。”

        “你担心还有脱离者?”

        说实话,针对这点,许天不敢确定。

        自己间断的这六十年,是几千年变局最大的六十年。

        整个社会结构,人们的认知,教化的趋向,在历朝历代都找不到,跟历朝历代完全不同,更不是什么一家一姓的王朝。

        从教化上讲,这是一个属于所有人的时代,人人都是做自己主的时代。

        这种教化的结果,没有了尊卑,没有阶层,没有了高低贵贱,也就没有几千年的所谓依附、忠诚。

        “不管还有没有脱离者,我都必须去尽力完成枢门的责任,尽可能的联络九鼎十二金的传人。”

        “罗兴,我在,你在,咱们还知道金匠在。总是心在一起的多于脱离者……”

        是说给罗兴听,许天也是在自己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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