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念看着皮包上的印记:“这是切音?这就是许天的切音呀!怎么你祖师用你的名字做印记?”

        因为我就是所谓的祖师,就是我自己……这个说辞根本没法说。

        不过,作为枢门许,还有一个惯例,倒是很好的解释了这一点。

        “枢门的每一代传人都叫许天。”

        这时候轮着罗兴端详那皮包了。

        看了好久:“肖师叔,切音是什么?”

        “切音啊……你们都不知道。古时候没有拼音,在学习汉字时,就是用切音来标注的。”

        “相当于现在的拼音,也就是拼音的意思。”

        许天却不是不知道,倒是真的不懂拼音。

        “许天,你祖师的遗物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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