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吉尔伽美什的挚友,他可太了解他了。

        绝对的自我,以为一切都是都是他的所有物,狂傲嚣张且拔萃,性格恶劣到只有他一个挚友。

        “恩奇都?”

        吉尔伽美什的眼睛微眯,但却像是认命了一样:“哼,那就随你,不过若是那个杂种没有资格的话我可是会强行夺取令咒的!”

        “那你的御主是谁?”

        恩奇都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人,“他们看起来好像都不是。”

        “我的「臣子」怎么可能会是杂种?”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不悦,“我在第一场圣杯战争就取得了圣杯,然后获得了肉体,现在的我可是在「乌鲁克」时的完全体。”

        不是纯粹的A闪也不是纯粹的贤王闪,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时期。

        不过能让吉尔伽美什按耐住不耐烦的情绪为其解释,恐怕也就只有恩奇都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