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年摆在秦思远手里,一直让这叫沈樵的人,耿耿于怀啊。
“沈老,要不要我把他带过来?”
陈锋眯起眼睛问道。
“暂时先不用了。”
秦思远叹了口气,“经过这件事,他定然也知道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可能会有所收敛。”
“这倒未必。”
陈锋冷静地分析起来,“一二十年的仇恨,沈樵都能记得,可见这人是个心胸狭窄之人。”
“而且,百花药膏的市场前景有多广阔,你应该清楚。”
听到这话,秦思远神情一震。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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