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鹰皱眉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把自己当成了小白鼠。”

        “我沒有,是黛儿姐姐…”

        “小九。”芭黛儿及时制止了雷九,后者不禁吐了吐小香舌,便不再说了。

        纵然如此,楚鹰仍旧听出了雷九要表达的意思,是芭黛儿以身试药,才把“血祭”配制成功。

        灯光暗淡,楚鹰的注意力又全在那些小瓶子上,所以沒有注意到其他,经雷九提醒,他才发现芭黛儿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顿时心疼的道:“师姐,对不起,委屈你了。”

        “制毒,首先自己要清楚的知道毒性,我以前在学习的时候也经历过很多次,沒事的,不用担心。”芭黛儿说的轻松,反而让楚鹰更加心疼。

        他这个师姐,虽然从小就被师傅当成杀手培养,但是她从未真正的主动去杀任何一个人,在这一点上他们的师傅都默许了,沒有强迫过她。

        可是今天,为了楚鹰,她成功炼制出了“血祭”,这份情谊,楚鹰会永远记住。

        “不说这个了,你要的东西就是这些。”芭黛儿不给楚鹰追问的机会,转移话題道。

        楚鹰知道她感情内敛,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也会羞于听他的那些话,只好将目光转向那些小瓶子,问道:“怎么会有两种不同的颜色。”

        “红色的是血祭,黑色的是解药,在使用血祭之前一定要先喝下解药,否则会被血祭的毒性侵蚀,时间久了便会对身体完成难以恢复的伤害。”芭黛儿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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