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苦了他们。

        患难见真情,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楚鹰虽然看不到,但他听的到,感觉的到,无论凯洛斯和村正弘一,还是沒有消息的穆雷和穆罕默德,他们都是他的兄弟。

        能把自己的命,交给他们的兄弟。

        艰难的扶着车厢站了起來,楚鹰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散架了一般,撕裂般的痛楚再次袭來,以他的承受能力,也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正在酣睡的凯洛斯,忽然翻身而起,冷冷道:“谁。”

        这么轻微的动静,他又是在熟睡中,却依然能察觉到,可见凯洛斯的jing觉xing有多高。

        “我回來了。”这次楚鹰醒來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

        其实不用他说,凯洛斯也看到了,这个傻大个使劲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难以置信的望着楚鹰,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睛,下巴和眼珠子都有掉出來的危险。

        “禽兽。”怔忡了片刻,凯洛斯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叫,声音在空旷的车厢内回荡,而刚好这个时候有一列火车经过,才把他的声音给淹沒了。

        等到轰鸣的火车呼啸而过,凯洛斯拉着楚鹰的胳膊,上下左右前前后后观察了一个遍,然后捏了捏楚鹰沒有丝毫手感全是皮包骨头的胳膊,凯洛斯惊异道:“我咋感觉,轻轻发力都能将你大卸八块呢。”

        确实如此,楚鹰的身体给人一种随风而逝,弱不禁风,并且摇摇yu坠的感觉,凯洛斯似乎只要伸出手指轻轻一点,就能将楚鹰给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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