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怡冷笑道:“这倒用不着,谁都知道这辆车是从哪开出来的,他会帮咱们把屁股擦干净的!”

        对凌天,凌思怡不说将之恨之入骨,却也好不到哪去,这从她很少称呼他“爸爸”而是以“他”来代替,便能看得出来。

        发生了这些的事,楚鹰现在也不想着让他们父女缓和关系了,凌天的这次jian谋让他差点命丧黄泉,若是他还对此抱有希望,那真是傻逼了。

        “你还好吗?”凌思怡见楚鹰脸se苍白,头发都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喘着重重的粗气,不禁关切至极的问道,可她现在不能停车。

        “我还撑得住,不用管我,比这重的伤我也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了!”楚鹰故作轻松的说道,脸上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可怎么看都像是苦笑。

        他说的不假,比他重很多的伤他受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次之所以会这么严重,完全是积少成多的缘故。

        从青山镇出发之时,他便刚刚与三大帮鏖战了一场,而且失血过多,短短的几天时间,怎么可能恢复。

        等到了京城凌天的庄园,又要面对来自人兽的威胁,让他的伤势加重,接着是在陈中华的生ri宴会上与任宇翔和蒋昊坤激战,随之而来的是与武苍雄硬拼的那一记。

        各种各样的挑战接踵而来,根本就没有给他哪怕丝毫的喘息机会,纵然是一台用不知道疲倦的机器,在零件磨损之后,也会不可控制的停止运转。

        可是,这段时间的楚鹰,连一台机器都不如,身上的零件早就到了报废的地步,可他依旧在不停息的运转着,并且要时刻保持着高速运转,任何时间的停下来,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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