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你没听见吗?”楚鹰冷眼望着阿彪。
阿彪咬了咬牙,朝那两个小弟道:“按老大说的做!”
“你,你要干什么?”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脱掉,一阵热风吹来,却让他有种“风吹**好清凉”的诡异感觉,更是生出一股尿意,却让他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让你做不成男人!”楚鹰嘿嘿冷笑,眼瞳一冷,手腕一动,砍刀缓缓朝这人的裆部移动。
怕了!这次他真的怕了!
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淹没了他。
男人可以死,但若是人没有死,男人的能力却死了,这比真的死更要难受。
“别!别!我说!我说!”这人双腿一抖,再也憋持不住,一道淡黄se的液体从他小小的水龙头中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炽热的地面上,发出“嘶嘶”的声音,腥臊味上升,让离的最近的楚鹰一阵恶心。
“别人顶风尿三丈,你他娘的顺风尿一鞋,就这小玩意儿,还留着干嘛?”阿彪极其鄙夷的说道。
这人的脸se阵青阵白阵红,侮辱感让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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