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尼玛,你说谁是煞笔。”蒋昊坤也一直看太不顺眼,太这番话虽然难听,但无形帮他解了围,不过蒋昊坤并不打算领情,因为他若下了这个台阶,不是证明他真的是在自取其辱吗。

        不过既然太开口了,他找到了新的发泄口,将楚鹰暂且晾在一边,也等于是下了台阶。

        “老就尼玛说你怎么了,自取其辱的废物,斗不过我哥们儿,就找老发泄啊,煞笔一个。”太冷嘲热讽,故意将自己说成是楚鹰的兄弟哥们儿,别人肯定是不信的,这种欲盖弥彰,刚好能更大程度的刺激到蒋昊坤。

        果不其然,蒋昊坤的怒意滔天,原本俊俏的脸也变得狰狞可怕起來,楚鹰羞辱他,太也不打算放过他,他感觉自己很憋屈。

        “太,有种咱们单挑。”蒋昊坤摔门下车,指着太怒吼道。

        太眯着眼睛盯着他,淡淡道:“单挑可以,但咱总得有点彩头吧。”

        “你想要什么彩头。”蒋昊坤冷冷问道。

        太笑眯眯道:“我若赢了,也不需要你破费,你就爬着绕一圈就行,咋样。”

        “你若输了呢。”无论赢或者输,太提出这样的彩头,本身对他就是一种羞辱,蒋昊坤的脸色,阴沉的好似要滴出血來。

        太淡淡道:“又不是我找你单挑,输了就输了,你还想怎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