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也是仓皇逃走,自然顾不得装备上滑雪板,在深一脚浅一脚的雪地里,可想而知奔跑起來有多么的艰难。

        楚鹰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追着,始终与他保持着几米的距离,当高瘦子速度稍有艰难时,他便使劲的按喇叭,在这旷野之中,车喇叭的声音尖锐刺耳而且有着超高分贝,这个声音犹如在催命索魂。

        这给了高瘦子一种生命的紧迫感,如果他不加快速度,小命就沒了,于是乎他拼了命的往前冲,他也仅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逃出这声音所能波及的范围。

        可是,饶是他体力和耐力惊人,这种透支生命的逃亡,在坚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终于是扛不住了,当心理防线失守,便是全面溃败。

        当他一脚踩下,却沒有丝毫力气拔出來时,整个人扑倒在地,如一滩烂泥般趴在雪地上,除了胸口在剧烈的起伏之外,就剩下那如牛般的喘息才能证明他是个活人。

        既然猎物已经在他的猎杀范围内,楚鹰倒不记着杀他了,开着车绕着他转圈,而且在他转圈的同时,车子的喇叭一刻都沒停止过,这对高瘦子來说,简直就是折磨和摧残。

        这催命索魂的喇叭声,几乎把高瘦子逼疯,体力刚刚恢复了一点,他就双手捂住了耳朵,并且拼了命的摇着头,似乎要把这声音给屏蔽掉。

        这就好比是审讯犯人时的那盏高亮的白炽灯,一种高压的折磨,从精神上进攻,直至其彻底崩溃。

        高瘦子这种异常的反应,显然是到了崩溃的边缘,楚鹰嘴角逸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车子在高瘦子眼前停下,他缓缓的下车。

        蹲下身子,拎着喘息如牛的高瘦子的头发,蛮横的将其拎到车轮下,冷哼道:“你不是想玩么,老子现在陪你玩个够,你倒是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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