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这是玩的什么。.”凯洛斯看着差点就一丝不挂的楚鹰和穆雷,惊异不已的问道。

        帐篷内的无烟碳闪烁着淡淡的红色火光,与外界比起來,这里简直就是温暖如春,楚鹰坐在行军床上,端起放在一块平坦石头上的温水一饮而尽,旋即吐了口热气,赞叹道:“真爽。”

        “你倒是爽了,但外面那帮家伙可是要受罪了。”穆雷也舒服的坐了下來,一边穿衣服,一边撇嘴道。

        楚鹰淡淡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一直都是我做人的信条,现在不怕苦顶多就苦这一时,若是怕苦便将苦一辈子。”

        吃苦才能让一个人真正成长起來,假如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本就是个优胜劣汰的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称王称霸,弱者只能是被奴役的命运,楚鹰的手下,绝不能有孬种。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你总得给人家一个适应的过程,就这突然间便马不停蹄的行军十公里,在平地上或许沒什么,但这可是雪地,咱们都累的够呛,那帮家伙能挺过來已经很不错了,而你却仅仅给了他们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这也太严苛了点。”穆雷有点气愤的说道。

        楚鹰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饶有兴趣的道:“怎么,心疼了。”

        “大地雷难道还有喜欢男人的爱好,我怎么不知道。”一旁的凯洛斯皱着眉头问道。

        “滚一边去。”穆雷骂了句,朝楚鹰道:“我说的是实话,虽然你说是特训,但这已然超出了特训的范畴,你这完全是在虐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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