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上的笔迹工整而有力,竟赫然正是出自我手。
可我却从未写过这样的一张字条啊!
这虽然是我说话的口气,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却从来没有出手盗取过任何物件啊?就算我没有金盆洗手,也完全没有时间去做这件事情啊?
百鸟朝凤图?
难道是长白山小院里面的那幅百鸟朝凤图不成?
这是什么人要陷害我?
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和给我留下字条的人是同一个人不成?
这一刻我心中虽然是有千头万绪,可是我表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我缓缓的放下字条,微笑道:“这么看,这的确是我写的,也是我说话的口气!”
“这么说你承认了?”史文恭看着我冷冷的说道。
“我只是说,这是我的字迹,这是我口气而已。我并没有承认这幅百鸟朝凤图是我盗走的!”我看着史文恭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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