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边上的张成勇也有点诧异的问道。
“嗯!还是安徽宣城的龟纹宣纸!”我把说完把那封信放到了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兰花的香气顿时钻入了我的鼻子,“女人的信?”
闻到这股味道之后,我不禁脱口而出的说道。
“这是女人写的信?”张成勇也惊讶的问道。
我没有回答张成勇的话,而是缓缓的展开了那封信。
信,绝对不会是一个女人写的,因为女人绝对写不出这么潇洒、豪迈的字。
只见信上赫然用行书写了两行字:
“见君滇南明,万丈藏迷境。至宝盼兄取,望君肯同行!”
落款处写着一个大大的西字。
“这是什么意思?”张成勇皱着眉头说道。“这不可能是一个女人写的啊!这字绝对是出自男人的手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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