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依旧没有动,桌上的酒却没有了。
就在张成勇想去在找一瓶回来的时候,突然间从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啰音。
“看来正主要来了!”张成勇吐掉嘴里的鱼刺,然后小声说道。
“嗯!可算是来了。整的这么神秘,我到底要看看这家伙是要干什么?”我一边说一边盯着门外。
啰音由大转小,由清转浊。
而随着啰音的渐渐消失,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大一小,一老一少。
只见,那个少年一身白衣如雪,整洁的没有一丝皱褶,没有一滴灰尘。他皮肤很白很白,白的几乎透明,几乎可以看见皮肤下面的血管。他的五官很是英俊,鼻梁高而挑,嘴唇红而薄,可是他的头发和眉毛却是全完雪白的。他软弱无力的坐在轮椅上,推他进来的是一个老者。
和少年正好相反,那个老者是一身黑衣,黑的像碳,黑的像墨,他虽然满面皱纹,乍一看年级至少是要在七八十岁左右,可是他全身上下无论是头发还是眉毛,却黑的发亮,而他的身体挺的也像是一杆枪。
他们明明的走的很慢,可是不知怎的,没走几步便来到了正坐的那把椅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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