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灯的是外间屋,一盏破旧的烛台灯摆在屋子正当中的矮桌上,火苗好像是暗夜精灵一般在一摆一摆的跳动着。
桌子上除了那盏烛台之外,还摆着两个碗,一大一小,大腕里面盛着的是一些灰黑色的米,小碗里面盛着的是一种黑绿色的酱。
大胡子把那个小碗拿起来,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顿时一股子腥臭又带着些许辛辣的味道钻进了鼻腔,呛的他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接着,他又将那碗不知道是什么的酱放到烛光下面看了看,竟然发现了许多好像是某种虫子的肢节,这让大胡子一下子就想到了外面穷追不舍的那只大蜘蛛,一股酸水一下子涌了上来。
大胡子一下子将那个碗扔到了桌子上,并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干涩的笑声从他身后传了过来,这笑声干涸枯瘪,那感觉就好像是从一具干尸的嘴里面发出来的一样,让人听起来每一个汗毛孔都在颤栗。
“谁?谁在哪里?”大胡子大惊,急忙转过身望向自己的身后。
可是,他身后却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难道我他妈的听错了?”大胡子皱着眉头喘着粗气,刚才的那阵笑声明明十分真实,可为什么此时却什么都没有了?
而就在大胡子纳闷的工夫,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距离他不远的吊脚楼里传了出来。
大胡子认识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正是那个他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年轻苗家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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