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很大很粗,石化的树干已然变成了一种好似岩石一般的灰黑色,真不知道古人是怎么将它栽种到这里的。
正对着他们几人的是一道两米多高的铁门,铁门紧闭,门上雕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好像是文字,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符号,没人知道它们是什么,当然,也没有人知道它们代表着什么意思。
在门前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石桌,石桌上面附着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只知道它上面有八个圆形的缺口,其余的就看不清楚了。
而最诡异的是,在这石桌前面跪着一个人,一个身披着黑色驼绒毯子的人。
死人。
一具早已经死去了几百年的干尸。
这家伙是一个老者,只见他垂首盘膝而坐,双手放于小腹前,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一种诡异的蓝色,看上去就好像多年以后的一部电影——《阿凡达》。
他的双手上捧着一个圆形的盘子。
那盘子是泥做的,上面刻着奇怪的图腾,样子看起来既像是蛇,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鸟类。
而更奇怪的却并不是这具莫名其妙出现的干尸,是他身边那些原本应该覆盖在他身上的黑色小甲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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