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急忙说到:“我是一下班,听说雨柱出院,就赶紧过来了,看着雨柱气色不错啊,还比以前白了不少,就是头发要剪了,既然如此,我就陪你俩喝两盅了,喝我的吧,我这也是陈年老酒了”。
说着还摇了摇手里那半瓶汾酒,看着连个酒花都没有,估计没少兑水。
一家三口一阵翻白眼,吃饭点拿着半瓶白酒来看病人,怎么想都有点怪怪的。
何大清让雨水给阎埠贵加了双碗筷子,三人就对饮起来,雨水默默的吃完饭就去她那边写作业去了。
这三人一瓶没够,何雨柱又进去拿了两瓶,剩下不到半瓶,菜是一扫而空。
最后何雨柱扶着歪歪扭扭阎埠贵,还不忘把他那半瓶兑水的汾酒,一起给他送回家,这才收拾收拾刷牙洗脸睡觉。
第二天不到五点就醒了,前世生物钟的习惯,起来洗脸刷牙,上个厕所,开始晨练,何大清还在呼呼大睡中,也没把他打扰醒。
出去先跑个五公里,再打一套军体拳,觉得比以前还轻松,刚接收这具身体,要循序渐进的锻炼,不一会就出了一身汗。
去西大街早点铺买了十个包子,十根油条,小跑着回来了
回家先开火煮上一锅小米粥,又出去水池那里洗了脸,这时估计六点半吧,院子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起来了,
去把何雨水叫起来,这丫头不去喊她起床,准得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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