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起合唱后,卫铿开始对每个人登记造册,并且开始挑选俘虏队的队长,哦,卫铿挑选的标准很简单,在刚刚跟着自己唱的时候,喊得声音大。现在选了那就没错了。
然后呢,按照每个小队需要劳动的任务,授予工具,以及每个队长副队长,步枪,还有弓弩。嗯,这个步枪是卫铿自己造的单发步枪。
在合唱演讲台上,卫铿看着一个个从自己手里拿着枪的人,内心默默给自己打气道:“作为普通人,我有社交恐惧症,也就是排外性,但是作为中人之姿的存在,应当能克服这样的心态,走进社会。”
卫铿将枪械交了出去,交给了自己选中的队长。
一个未来,开始被缔造了。
……
这些刚刚战败被俘的人,仅仅一个星期的交流就被授予武器。——卫铿自己都觉得自己心大。但是所有卫铿在逻辑上默认了这个规则的施行。
按照社会心态,当战斗结束,战胜者一方制定了规矩后,原本战败者一方会默默的服从,试图朝着战胜者靠拢完成社会融合。但是如果战胜者表现的拒绝融合,战败者的服从态势就会随着时间日益变弱。
卫铿自己或许应当担心,给了俘虏中队长的武器,会不会给自己来一个黑枪?
但是换位想一想,这些跟着卫铿唱歌声音大的人,被选为新的队长,且拿到武器后,他们就从原来的俘虏脱颖而出了,要做的可能是表现自己,跟着胜利者的命令,然后稳固自己新获得的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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