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绘梨衣。”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这条街道上,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老者。

        “橘......政宗......”陈鸿渐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看出了老者的身份。

        “哎呀,尊贵的客人,您在这样伤重的情况下依然认出了我,真是令我受宠若惊呢。”

        橘政宗的脸上一改往日肃穆和沉稳,他装了这么多年,太累了。

        “绘梨衣,清除掉多余的人,然后带着我尊贵的客人与我一同离开。”橘政宗奸笑着,看着陈鸿渐的脸,想看看陈鸿渐看到同伴即将死在自己面前会暴怒地站起来还是会低声下气地哀求。

        但陈鸿渐的脸上没有暴怒,很平静,没有看到自己想看见的一幕的橘政宗冷笑着:“看来,你和我也是同样的人啊,看到同伴将死却没有任何的动容。”

        “因为你做不到。”

        陈鸿渐冰冷的声音传入了橘政宗的耳中,这让他怒极而笑。

        “我做不到?你以为他们能抵挡的了审判的意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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