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间弥漫的死气邪瘴,阻住了温度。
星垣站在君主大人的对面,打了个寒颤。
“君主大人,这是什么地方?”星垣问道。
太阳负手而立,俯视着他,“这里,你应该还有印象。”
星垣环视,四周都是峭立的山壁——太阳的光芒将这里映得四处辉煌,唯有北边的一处山洞,其中时隐时现地传出浪涛的声音。
“东风西山,北方水泽,”星垣拱手施礼,“罪臣愚钝,属实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天地有尽,万物终焉。”太阳问道“一切的生灵皆有寿元,可你是否想过,星官的寿元岁从几何?”
星垣想了想,再次躬身拱手,“罪臣不知。”
心宿二横躺在这一君一臣中间,宛若一道僵直的红色界线。
太阳笑了笑,再向他问道“你一直称自己为罪臣,而你罪在何处呢?”
星垣默然,良久方道“身染魔瘴,堕落而不自知,致人间遭杀戮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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