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多或少知道这酒楼跟朝廷的关系,但是细节就了解不多了。

        只知道上面领导来头不小,甚至能直达天听。

        此时,宁州丰城的一家听雨轩酒楼中,正聚集了不少人在高谈阔论,聊着近期颁布的一系列法令。

        其中就有一桌,坐着几个身穿青衣的年轻文生,也在交谈着。

        因为如今并没有限制民间言论,所以他们聊起来倒是并不避讳。

        只听其中一人缓缓说道:“当今圣上推行新政的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总觉得还有后续。”

        “你想多了吧。”另一人却有些不以为然,“无非就是降低下中农的压力,控制土地兼并,这不是正常吗。”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反驳道:“你不想想为何如此?如今灾情已过,自从圣上立下九州高台之后,天时可控,以后也不必担心饥荒。何必着急做出限制,甚至要降低税率。”

        “还有后面这一项,无地不交税,目前来看完全没有必要。这些人又不能做什么,还让朝廷平白少了一块收入。”

        被反驳的那人有些不服气,高声道:“稳定民心,总是宜早不宜迟的,不过看条件允不允许罢了。如今王朝又不缺钱,自然要开始着手这方面。自从那些商贾之流借着东风做了皇商,现在不知道有多么逍遥快活。”

        这话说到后半段,多少带着一些不以为然,甚至有些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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