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火速拍板,恭恭敬敬的向钟鼎请辞以后,便急匆匆地出了课室。
钟鼎笑呵呵地摸摸胡子,这一幕让他想起了自己和那老家伙年轻时发生的事,当初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哪能想到最后却当了快一辈子的至交,属实是造化弄人。
……
“我和你说,你那个弄法有些问题,玄叶草看似是阴属,实则其根茎……堂姐?!你一直在外面等我吗?”
李牧任井二人离了课室,嘴皮子也没停,依旧嘚吧嘚吧嘚的辩论着,只是没走几步,就看任菲在外面等着了。
“堂弟,钟鼎大师是……收你为徒了?”
任菲神色有些复杂。
“啊……,是,是的,不过堂姐你别失望,你这么优秀,以后肯定有机会的,我,我也会在师父面前给你说话的。”
任井见任菲有些失落,立马结结巴巴地安慰。
“少操心我,你既然拜了大师为师,就好好学习丹道,你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省得招大师不悦。”
任菲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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