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看她这麽坚持,汤靖无奈地搔搔头。
「我们也是开始做生意才知道,七夏路归帮派管,每个月底都要交保护费。」吴旅听到整个人都傻了,居然还有这种事?她从小在这里生活,还是第一次听到。
「我阿爸说这种事知道越少越好,为了不惹上麻烦,我们都有乖乖交。」
「要缴多少?」
「欸——我不是刚说知道越少越好吗?」
都还没深入讨论,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汤伯伯看起来b稍早还要放松许多,讲话也柔和起来,「抱歉啊,都已经这麽晚了。我还是不放心你们出去,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一路上,汤伯伯非常热络地与她聊天,说他当初每天让汤靖出去找她是正确的决定,也问了一下在学校与家里的事。她说得模糊但得T,学校的班导师很照顾她,家里有爸爸妈妈与姊姊,姊姊在会计事务所上班??反倒是汤靖一直在旁边要他阿爸别再身家调查了,毕竟他知道她家的情况,吴旅心里甜滋滋的。
在车子停下来之前,吴旅一只小手迅速地覆上男孩搁在座椅上的手,她短暂与他交握了三秒就松开,在黑暗中,她没漏看他惊讶羞涩的表情。
她下车後站在门边与汤伯伯道谢,「你快进去啊,晚安!阿靖!跟人家说掰掰!」他被点醒,笑咧着嘴与她说再见。
进到大楼,一直到电梯门从两侧滑开,她看见镜中的自己,抚着嘴角有点不敢置信,她在笑?
心情愉悦地将钥匙cHa进门孔,她回到空无一人的家,却没有以往那种很空虚地感觉。
洗了个舒服地澡,回想男孩脸颊的触感,她就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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