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进去!坐好!不准靠在我身上!」
谢亚双把喝得烂醉的同事推进计程车後座,阿班咕哝几句好凶,头便软绵绵地靠在玻璃上。
他大可丢下阿班,但这样他的良心会过不去,叹口气坐进後座,他与司机先生报了阿班家的地址。
车程大概三十分钟,他们组上一些b较投契的同事,今天到中区新开的酒吧度过周五夜晚,他只小酌两杯,但阿班趁着新开幕酒品打八折,卯起来喝,他想他就是看准他会替他收拾残局,才敢放这麽开吧。
已经是半夜接近两点了,计程车驶在点着橙sE路灯的大马路上,一盏、一盏从玻璃外头晃过。
「啧,夭寿喔。」司机忽然小小声的咒骂。
「怎麽了?」他转而和司机同样看着前方,以为是不是有什麽障碍物。
「没啦,我平常不怎麽开在这条路上,因为我同事说这条不吉利。」谢亚双微微张大眼,好奇心油然而生。
「怎麽样不吉利?」司机叹了口气,说h大哥在天桥上看见一个nV人,以为是眼花,毕竟车子开得快,而且那nV人一晃眼就不见了。h大哥和其他人分享,没想到周大姐也说她看过。
周大姐又问了其他人,发现新来的小李也看过,於是他们怀疑是名孤魂野鬼。
司机说有三个证人,他就信了。
「哪个天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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