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真要是打算凭毅力撼动唐皇威严,那也得坚持足够长的时间才行啊,不说个三年五载,十天半个月总要的吧?而想要维持这么久的时间,那肯定要遵循人是铁饭是钢的定律,起码得抽空偷偷吃喝点吧?

        可是现在呢?

        周午一看对方那面色,就知道真的是没吃没喝,几近虚脱,再加上离开永州前,身体本就抱恙,如今怕是再要不了多久,就得嗝屁玩完。

        简直愚不可及!

        你要是这样跪到死就能让唐皇废除捕蛇令,那小爷我干脆跟你姓!

        周午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莫名的有些生气……从柳宗元旁边越过,拿出明妃赐给他的腰牌,而后大步进入了宫中。

        当周午路过时,柳宗元眼角轻轻挑了下,而后便恢复如常。

        宫中,御书房内,唐皇本打算翻基本道修典籍看看,可没看几页,就有些烦躁的合了回去。

        “陛下可是在烦心宫门口那档子事儿?”,贴身太监关切的问道。

        “不然还能是什么?”,唐皇叹了口气:“朕本来念他素有才德,还打算等时机合适后,重新调入京兆启用,可没想到他却未得回诏,便专程跑来和朕对着干,现在他这种行为,更是与威胁无异,朕若是就此召见他,并听取了他的进谏,那朕威严何在?”

        “那要不要找人……”,太监适时住口,有些话,他这样的宦官是不能说的,但他可以隐晦的把意思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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