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女侍从言听计从,但杨隐却不由愕然:“堂主是第一次押赌吧?”

        灵药堂主淡声道:“阿弥陀佛,自然是第一次。佛法戒贪,赌亦是贪。”

        杨隐心想对方果然深得其师真传,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既然知道佛门戒贪,那还干嘛去赌?

        似乎猜到了杨隐心中所想,灵药堂主笑道:“前三个选项赔率差不多,不管最终是哪个结果,我大抵都是不输不赢,既然没有输赢,又何来贪念一说?心中没有贪念,我便不算破戒。”

        纵然知晓这是狡辩,但为何还听着挺有道理?

        杨隐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最终是第四个选项的结果呢?”

        第四个选项,指的就是周午等人三天内,交易额超过三个修罗币,正式入驻商贸中心。

        灵药堂主嘲讽似的笑了笑:“我曾随着师父去过一趟二十一世纪,你们那个时代的东西,我也并非完全不懂。心理学不过就是忽悠人的玩意儿,在修罗城内,想要靠那个赚钱,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个观点,杨隐倒也认同。

        已经大半天过去,周午等人对外挂出的招牌,只有心理咨询业务。

        执念故事会的纸媒业务,却是并未对外公开,杨隐等人,自是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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