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庸脸上挂着愁容,这样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只守不攻,他们迟早会被耗死。
宗师又如何?若是这样打阵地战,就算来十个宗师,也顶不住几千魏武卒。
当务之急,还是得抓紧破局,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
以宗师之力,只要冲破那密集箭矢形成的禁空封锁,而后近身杀那些弓箭手,简直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魏庸侧眼看向玄翦,“若是老夫殒命于此,你也休想再见到你女儿。”
闻言,玄翦紧紧的攥起了拳头,而后缓缓松开,如同一个冲天而起的炮弹,以着斜向上的角度,迎着密集箭矢掠去。
箭雨袭来,玄翦连忙挥剑格挡,舞的密不透风,但空中身形角度不易变换,剑花舞的再好,也不可能全无死角。
因此当他越过墙头时,身上已经插了三根箭。
这就是代价,还好没有被命中要害。
玄翦果断的把那插在身上的箭矢,从肩头和身体肌肤相平的部位,齐齐斩断。
只留箭尖还扎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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