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早就知道这点，将视线移开，看向王上。
“对，对不起。”王上也知道自己的表现太差了，一脸羞愧地道歉。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如果遇到其他轮回者的袭击，你也是这种表现，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将会是你自己甚至是你的伙伴。”
王凡面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王上闻言看了一眼关有容，正好与关有容对视了一眼。
关有容立刻劝道：
“王凡，他才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你不要太苛责他了。”
“下一次我们遇见的或许就不是这些本土怪物，而是轮回者了，一味的溺爱，是在害他，也是在害你。”
“哥哥说得对，我不能一直心安理得地接受你们的保护。”王上抿了抿嘴唇，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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