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又是这B航线,真的烦了都。”
“知足吧,第一把飞的K镇那才叫偏呢。”
“真没多少差别好吧,就往下面挪了一点点,挪不挪的都不影响。”
“这B航线看着真闹心,本来上一把吃了鸡舒舒服服的,这把能开开心心的玩一把,结果这航线又来搞事情。”
“不然呢,吃了一把鸡,下一把就难受,然后再吃一把鸡,然后再难受。”
飞机上,几人看着这“似曾相识”的航线,开始有一搭每一搭的聊着天。
薛逸连每一局游戏的“固定环节”都省略了。
三把航线都差不多,跳点还能怎么变。
继续飞呗。
几乎没有什么废话,连点都不用赖景天来确定,薛逸非常自觉的自己标了一个点。
但是就像是薛逸在麦里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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