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道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其余官员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眼前道长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却总让人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郭石眼中精光一闪,这道士两次提的建议都让人叹为观止,关于饷银被劫的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办法?
“荒谬,”秦寿轻蔑地扫了唐泽一眼,“官府公告怎可用这种语气?威信何在?”
“威信重要,还是百姓重要?再说这话怎么就丢了官府的威信了?”唐泽悠悠跟了一句。
“这……当然是官府威信更重要,哪有这样和百姓说话的!”
秦寿一脸的愤愤不平,至于他自己刚刚说得差点给百姓跪下了,这种事说说就算了,谁会给一群贱民下跪?
“为什么不行?”唐泽一脸奇怪,“官府的威信是来源于怎么做而不是怎么说,说得天花乱坠可能蒙骗一时,却骗不了一世!”
“谁说我们蒙骗百姓了?”
“你没骗的话急着撇清做什么?”
“你……,”秦寿急了,瞪着唐泽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秦总捕头,”种师道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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