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有为点了点头,又说道:“下官先问一句,我那弟子······唐安世,现在如何了?”
“他死了。”陈洛轻声说道。
闵有为闻言,表情先是木然,随即鼻子微微颤抖,眼光逐渐湿润起来。“节哀。”陈洛劝慰了一句。
闵有为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更咽:“下官······早已料到这般结局。”
“只是·····”闵有为抬手抹了抹了眼泪,“卑职愧对老友了。”
“他那养父,是当年在北蛮战场时,卑职的百夫长。为了救我,被碎了儒心。他临死前将安世托付给我。”“终究是未能完成嘱托啊·.....”
“人死不能复生。但是我们可以让他们瞑目。”陈洛说道,“唐安世究竟是卷入了什么样的事件中,和祁水安家又有什么关系?”
闵有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望向陈洛:“安世与祁水安家的女公子安晴交好,两情相悦。”
“事实上,卑职曾替安世上门求情。安松仁也是认可的,只是说安世出身寒门,尚是白身,门不当户不对,不合安家的规矩。要求安世取得功名,再谈婚嫁之事。”
听到这里,陈洛微微皱眉:“之前我怎么听说祁水安家要和双木安家联姻,将安晴嫁给双木安家的嫡孙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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