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又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这太子也太不是人了,把你打成这样!”

        云锦听到屠夫说宋墨的不是,忍不住蹙起了眉:“太子哥哥岂是你能议论的,还有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屠夫听到云锦到这个时候还替太子说话,还不愿意跟他走,气不打一出来,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你这个蠢女人,你再不走你就要被太子打死了呀。”

        云锦想到了昨日的场景,不禁头皮发麻,但心里又舍不得宋墨,挣扎片刻还是摇摇头:“太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会打死我的。”

        “他不打死你还不是看在云家的份上,你现在可是怀里老子的种,与那狗屁太子没有半毛钱关系,就算太子留你一条命让你苟延残喘,那你敢保证宫里没有其他人想要杀你吗,你认为皇家人会容得下你吗?”屠夫恨铁不成钢道。

        以屠夫的脑子当然不会说出这么有头有脸的话,这些话都是宋浊叫给他的。

        果然云锦方才还很坚定的神情在听到这些话后陡然卸了下来,脸色发白,眼眶却红了,无力的做回绣椅上,她动摇了。

        屠夫也不着急,翘着二郎腿坐在榻沿上等着她的答案。

        静默了良久,云锦用于开口,声音却是沙哑的,“你在让我想想,你先下去吧。”

        屠夫本还想再说几句,可一想到了宋浊的嘱咐,不能逼人太紧,他乖乖的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一闪身躲回了床底下。

        云锦看着他躲回床底下:……

        过了几天,东宫并不太平,太子病情越来越恶化,云锦也被皇后天天叫去寝宫,不是打就是骂,而且没回皇后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立马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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