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那家还是老李头那家?”
祁墨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出门偶尔总能碰见邻居,所以对邻居还是比较熟悉的。
“回祁爷,是老王头那家,自从老王头去世之后,他儿子便将宅院卖给了我们,现在正在出售出租,祁爷您要的话,我可以直接过户到您的名下。”
“隔壁老王死了?”
祁墨一愣,随后有些唏嘘,三年前的画面还一如昨日一般,当时的老王头还天天爬墙头偷看另一边刘寡妇洗澡呢。
“过户就不必了,你找人收拾一下,收拾完了我就过去。”
感叹了一声之后,祁墨扔出两锭银子说道:“一是你的劳务费,二是你的医药费,滚吧!”
“多谢祁爷,那小人就告退了,我马上就派人去清理宅院,完事之后再来通知您。”
牙行管事虽然顶着一个管事的名字,但像他这样的管事,他所在的牙行还有十多个,说白了,就跟房地产经理一样,名字听着唬人,其实就是个跑业务的。
虽然可能两膝盖骨碎裂了,但受到两锭银子当医药费,这波完全不亏,他还是比较欣喜的,如果膝盖不是那么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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