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都要名扬四海了,等这两天忙完得摆一桌,”张利已经与他很熟悉,开玩笑道,“那歌是真的欢乐,临安的超市也放了有一天才消停。”
能修整半个月,朱三元迅速进入状态调整演技,将海瑞的孤与忠完全通过剧情演绎了出来,这是个道德上的完人,使得他在朝堂的对手们无从下手,连皇帝竟也无可奈何。
没人看出来,朱三元一直都在偷学汪劲松,他是全身每根汗毛都会演戏,杨金水被吓疯了之后,那个疯劲儿把四个小太监真实的惊到了,连台词都忘了说。
演一个疯子是很费心力的,汪劲松没有力气再教他们,只能全靠他们去自己悟,朱三元好心地接过了给四个小太监讲戏的责任,教他们怎么代入小太监的角色里面去,又怎么伺候已经疯掉的杨金水。
在和他们讲戏的同时,朱三元也会在心里复盘,如果自己是海瑞,得知朝堂无论是隆庆裕王的人或者严嵩的人,其实都在以改稻为桑的国策,互相下黑手,手段都不干净,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可怜汪劲松为了把杨金水疯后的茶饭不规律的癫狂状态演出来,刻意半个月每天只吃一顿饭,硬生生地饿的又瘦了十来斤,脸都有些脱相,再稍微化点妆,任谁看了都心惊胆战。
他人本来也不胖,穿上宽宽大大的古装,更是显得一股风都能将他吹倒,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样的罪,朱三元自诩也演了两部电视剧,还真没见过这般敬业的演员。
每个有汪劲松的场次他都不放过,晚上回去琢磨,有自己的场次时,熟记台词加强走位的前提下,和别人对戏时更加的自然流畅,无论是陈保国还是其他演员,都对他的进步看在眼里。
朱三元认为剧本最绝的地方在于,没有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好人和恶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和利益上,以此为冲突,互相争斗,包括海瑞自己,因为如果罪魁祸首就坐在那龙椅上,他能怎么办?
悲愤交加之下,这才写了青史留名的《治安疏》,把嘉靖气得差点中风。
另外他还给张利提了不少意见,例如审完了案子,古代案卷是要用烤漆封印的,也就是将火漆烤热后,滴在卷宗文案的封口处,再盖上私印,这样可以防止有人私拆卷宗,一旦拆毁,就无法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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