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天也笑道:“那你怎么缓解啊?”
“以前呢抽两根烟,喝半两酒,”朱三元回忆起过去道,“心情特别不好时就半盒烟,一瓶酒,现在烟酒都戒了,那就唱歌写歌咯!”
原来唱歌还有解压的功效,这是花夜天根本没想到的答案,一口把酒喷出来,笑得差点呛住:“我心情不好时,会和朋友去夜店,蹦蹦迪喝喝酒,就什么不愉快就全都忘了。”
“还能找到酒肉朋友喝酒蹦迪,这是幸福啊,”朱三元拿过酒瓶,闻了闻酒味,本来还想喝一口,却冲的直皱鼻子,“我连看球赛都找不到有空的人了。”
“这话说得,想要的话,谁还找不到几个喝酒的朋友?”花夜天豪爽地将一瓶啤酒灌完。
朱三元却摇摇头:“不参杂利益关系的,才算是真朋友,现在哪里还找得到?有喝酒的朋友也不错。”
花夜天对此很不理解,可他还没说话,王弼就传了几张照片过来,他赶紧拉起朱三元:“快走,咱们被拍了,有粉丝在往这边赶。”
朱三元有点懵,是拍他还是拍自己?神通广大啊,这都能被发现?
两人分开往不同的小道走去,花夜天开了自己的车离开,朱三元直接打车,让司机师傅在外面转了几圈,又从商业街换乘了两次,才摆脱身后的SUV。
眼下公司前后门肯定都有专业狗仔,不能去,今晚还是去酒店对付一夜。
赵婧婧凌晨来到房间,反复问他和花夜天两人除了吃饭还干了啥,朱三元对此非常不解:“给他录歌录一天,也就吃个夜宵,别的哪儿都没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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