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辛苦,王弼觉得自己才最辛苦,不为了孩子奶粉钱,他早就跟公司提出换人了,带个半红不黑的那种艺人,没这么辛苦赚得也不见得少很多。

        “不用,这又不是第一次,”花夜天听着场外隐约传来的欢呼声,被浓厚粉底涂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自己去跟朱三元谈谈,你看着安排时间。”

        熬过五月的最后三四天,朱三元终于迎来难得的七天长假,他给姜宁发了个微信说三十一号回去,就考虑应该带点什么礼物回家呢?

        三十一号的上午还有一场活动,忙完之后,他就直接问司机拿过钥匙,想要直接一路就把房车开回家,赵婧婧跟他说了个不好的消息。

        中午有人请客,他必须得去。

        朱三元仰天长叹,什么破事非得赶在今天,中午吃饭喝酒聊天说事,不定到下午几点去了。也只能让司机帮忙把车开回家。

        赵婧婧把他送到一家很不起眼的私家菜馆,就径自离开,朱三元看着民宿的门头,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鸿门宴?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顺便拍了拍右小腿外侧。

        穿着一身汉服的民宿老板娘,恭恭敬敬地把他请到一个房间的门口,一短二长敲了三下门,里面似乎有人说了声请进,才把门推开。

        朱三元已经换回了家居的普通T恤仔裤,戴了副大大的变色太阳镜,气质普普通通,发现里面的男生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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